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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少爷不装了 , 我直接翻脸改嫁 的主角是暂无,这是一部非常好看的古代言情小说,由作者佚名编写,这本书完美无缺,无可挑剔,暂无主要介绍的是:第一章稳重谦和的假少爷死了,放荡纨绔的真少爷却寻亲回家。全扬州都等着看周家败落的好戏。直到我千里赴约,嫁了真少爷周淮瑜。一根擀面杖,治得他浪子回头,家产翻番。旁人一边骂我胭脂虎,一边羡慕红了眼。可后来,周淮瑜带着儿子宿在寡妇家。
第一章
稳重谦和的假少爷死了,
放荡纨绔的真少爷却寻亲回家。
全扬州都等着看周家败落的好戏。
直到我千里赴约,嫁了真少爷周淮瑜。
一根擀面杖,
治得他浪子回头,家产翻番。
旁人一边骂我胭脂虎,一边羡慕红了眼。
可后来,周淮瑜带着儿子宿在寡妇家。
被我逮到,他抖着声护在曼娘身前说:
“你知道这些年我装得多辛苦吗?曼曼新寡就跟了我,今日你点不点头我都要纳她!”
六岁的儿子对我怒吼:
“曼姨才是我娘!要不是爹让我装一下,我早就不想叫你娘了!”
我放下擀面杖,轻轻笑了。
“好啊,那就都别装了。”
“太好了!”言儿立即欢呼,
他摸摸曼娘的肚子,满脸幸福。
“以后我可以和弟弟一起叫曼姨娘亲......”
周淮瑜慌了神,暗暗看我脸色:
“怨我。”
“半年前醉酒走错了房,让她怀上孩子。”
“是我对不起姐姐,夫君,我还是走吧,我不叫你为难。”
曼娘抹着眼泪,眼神却刀子般剐着我。
她捂着肚子一步一晃走到门边,
周淮瑜追过去拉:“你走我也走!”
他警惕地回头,生怕我又拿出擀面杖。
我没有恼,而是笑着说:“跑什么?”
“夫君得了美人,周家进了新丁,都是顶好的事。”
周淮瑜懵了。
一直不敢吭声的周母笑道:“我就说皎皎心宽,不会为难曼曼。”
紧绷气氛缓解,大夫进门诊脉。
怀的是男胎。
周母防着我,说让曼娘住她房里。
众人满意散去,只有我还坐在原地。
望着周淮瑜与她相携着走过月洞门,
我有些恍惚。
及笄那年,我远嫁千里到周家,正碰上真少爷认亲。
望着花楼长大满口胡言的周淮瑜,
周母掩鼻,周父拂袖。
送嫁兄长劝我:“此人不堪,同我归家去。”
唯有我牵起他的手:
“是周家公子吗?我是晏皎皎,来与你成亲的。”
这一牵,就是七年。
人人都说周淮瑜被我一擀面杖打开窍,成了生意奇才。
可我知道,他是装的。
一年前,他被城北朱家骗走二十家铺子地契。
是我大着肚子跑遍扬州城,联合满城商户,将朱家告到盛京。
圣旨下来,却是周淮瑜领头抄了朱家,
他成了人们口中城府深重,决胜千里的大生意人,
而我却因孕中奔波,难产三天三夜生下死胎。
周淮瑜又怜又恨,“若没有你,我未必不能解决朱家。”
自此之后,我身边的丫鬟被换成生面孔。
陪嫁的掌柜被辞退回家。
周淮瑜劝慰我:
“日后你依靠我就好,不用往外跑。”
后来我娘家一落千丈,兄长外出经商没了踪迹。
从那天起,他不装了。
他养着外室,带着言儿逃学逃债。
如今更是把人带到我面前。
门外还能听到周淮瑜低声安慰曼娘:
“放心,如今我不怕她了。晏皎皎无处可去,不敢忤逆。”
第二章
他不会记得。
七年前为求我安心留下,亲手写下的放妻书。
如今那封放妻书,仍被藏在我首饰盒底。
言儿吃完我做的豌豆黄。
抹了抹嘴,头也没回地追上周淮瑜和曼娘。
三人欢声笑语,俨然一家四口。
我摸了摸袖中擀面杖。
笑容收起,一颗心仍在抽痛。
当年周淮瑜把擀面杖塞给我,告诉我:
“今后我若有行差踏错,你便狠狠地打我。”
“我虽不如周景然聪慧,但也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周景然,是已死的假少爷。
也是我满怀期待来扬州要嫁的那个人。
可周父周母告诉我,
“那个骗子?早就打杀了。尸体喂了野狗。”
乱葬岗秋风瑟瑟,我找了一夜也没找到周景然。
周淮瑜放下所有事守着我,哄着我穿衣吃饭。
后来,我嫁了他。
起初,周淮瑜很在意我的,
甚至愿意帮我杀人。
说来可笑,周家父母千辛万苦,杀人害命也要找回的周淮瑜,
和我一样恨极了他们。
成婚第二年,周父死在周淮瑜手下。
周母亲眼看见,崩溃质问。
周淮瑜恨意滔天:
“当初你将我丢弃,如今却说爱我,岂不荒唐?”
“这世间,唯有言儿与皎皎爱我。”
那时,我们一家和美。
言儿读书,我算账。
周淮瑜总是宠溺地看着我们。
元宵灯会,周淮瑜亲手为我射下头筹,
言儿拿着奖品兔子灯又蹦又跳。
灯火映照着周淮瑜温柔侧脸,我心头狂跳。
是什么时候发现一切都是假的呢?
大抵是半年前,周淮瑜夜不归宿。
我在花楼找到他,怒不可遏。
他虽衣衫完整与我道歉,可眼中分明划过不悦。
那之后,言儿的夫子告诉我。
言儿半月前就没来学堂,往城东寡妇家跑。
回到府里,侍女说屋里又丢了几件首饰摆件。
“许是小少爷拿去玩了。”
我没有声张,心里却如明镜。
容曼曼一句“羡慕夫人珠翠满头”,家中两个男人便争着抢着,
把我的嫁妆偷得只剩空箱子。
为着这件事,我也罚过言儿。
言儿一边点头装乖,一边偷偷把我推进水池,撒腿就跑。
“老妖婆我不要你管!怎么偏偏你是我娘?!”
我心如刀割,周淮瑜却不以为然。
“言儿顽劣率真是天性。你罚他骂他,反而违背天理,耽误言儿成长。”
从那一刻起,我便明白。
覆水难收,破镜难圆。
次日一早,曼娘来跟我道歉。
“昨日贸然上门让姐姐不快,是我的不是。”
“只是我心疼淮瑜,不愿再与他分离一刻。只要姐姐能容我,我再怎么伏低做小也愿意。”
周淮瑜蹲在我面前,对我低头:
“你知道的,在我心里你总是头一个。就算曼娘进门,我也绝不冷落你。”
他弯着腰,眼圈也红着。
“瑶琴,把我今早炖的养胎汤端来。”
周淮瑜眼带怀疑,将曼娘紧紧抱在怀里。
一副要跟我拼命的样子。
我亲手给汤验了毒,才说:“我也想通了。”
第三章
“与其闹得不可开交,不如与妹妹多相处,日久天长总会习惯。”
说着,我把擀面杖丢进火盆。
火焰烧灼木料。
我的心也像在火盆上烤,又疼又胀。
周淮瑜微微一怔,随后笑着牵我。
我不着痕迹避开。
“姐姐说得是,你我姐妹还要一起侍奉夫君,来日方长。”
曼娘说得没错,她与周淮瑜来日方长。
而我,不奉陪了。
回中州的商队已经安排好,过几日我便走。
自那日以后,我便专心替周淮瑜准备纳妾礼。
周家富裕,曼娘受宠。
扬州人都笑说周少爷活像又要娶正头娘子。
周淮瑜大抵也觉得太过,想用身子补偿我。
我笑着说:“纳妾礼事多,我睡得晚。夫君还是去曼娘房里,免得被我打扰。”
言儿求我帮他温书。
我也挥挥手让他去玩。
“夫子太过严苛,少学几年又不会耽误前程。”
“言儿还小,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。”
前几日,言儿没反应过来,高兴地到曼娘院里踢毽子斗鸡。
后来,他有些害怕,赖在我门槛上不愿走。
“阿娘不要我了吗?”
“学堂夫子让阿娘今日去找他,阿娘为什么没去?”
我淡淡地看着他,
“最近太忙,没空。”
“周靳言,怕被夫子责罚,那就别去学堂了。”
瑶琴把他抱到曼娘院里时,他还憋着眼泪欲落未落。
没多久,那边就传来笑声。
俨然忘了难过。
或许他的沮丧悲伤也是装的。
我分不清,也不想分清。
入夜,周淮瑜醉醺醺地敲响我房门。
“出门左拐才是曼娘的院子。”
我看着瘫软在门外的他,冷冷道。
周淮瑜像被冷水浇醒,语气惶恐:“皎皎,你生气了?”
“对,你一向会发脾气。我带曼娘回来之后,你就不愿意见我,肯定是恼我了。”
“皎皎,好皎皎,你告诉我,你是不是讨厌我,不要我了?”
最后一句,他问得很轻,像害怕我的回答。
月光洒在他脸上,我突然发现,他变了。
变得不像周景然了。
我神情冰凉,一脚将他踹了出去。
“娘......”
言儿躲在一边看着。
他抱着被子恳求我:“爹喝了酒味道大,隔着院子都闻得见。言儿想和娘睡一起,娘又香又软。”
这当然是借口。
可周靳言知道,我总是会为他心软。
但这次没有。
“你祖母想你,去那儿睡吧。”
我转过身,言儿便抱住我大腿装哭。
“娘,你哄哄我......”
“今日夫子把我骂了一通,说我课业怠慢,大字也写得不好。”
“曼姨不会写字。夫子说娘的字精妙,娘教教孩儿好不好?”
他的字不堪入目。
若是从前,我定会耐下心教他。
如今,我瞥了一眼道:“言儿不想考功名,不写字也无碍。”
为了安抚我,周淮瑜再来便说了个好消息。
“派出去的人来信,说在定州看见兄长。”
我心里猛然一喜,“在定州何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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